生活中最令人擔心的就是刻意的提醒,Tank和姊姊從小就知道自己有心臟的毛病,但是二十幾年的生命也就這樣過來了,習慣的生活型態會讓人忘卻本體的問題,因為當問題成為生活的一部分時,那也就不是問題了。誰都沒料到這突然而來的打擊會重重壓迫著Tank的敏感神經,穿透著一個創作者的藝術血液,重傷了他的弱點,他被反覆擊打著,心中混亂掙扎,開始尋找可以遺忘的解藥,酒精成了麻醉他最大的誘惑媒介,他的純真一點一滴地被消磨著。 他在玩,用力地消耗自己的精力,他認為反正下一個也許就是輪到自己了,又何必活得這麼認真呢?而身體裡的歌曲一首一首被擊滅了,他血液裡的音符也跟著消失了,他的創作枯竭,心靈整個被掏空了,他的生命完全被黑暗佔領了。
一個負面思考的人要變成正面思考,本來就不容易,再加上一件又一件的負面事件席捲而來,讓六月情緒跌到谷底,最嚴重的時候,想哭,卻哭不出來,要拍哭戲時,眼淚竟一滴都流不下來,六月知道自己的情況已相當嚴重,但卻求助無門。 這些錯誤讓六月在面對危機時,不斷作出錯誤的判斷與回應,六月回想「得救」之前的那段時期,急需有人帶她走出情緒的黑暗谷,挽救她從負面的捆繩中被釋放開來。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她的上帝,也在她最需要的時候,派下天使。
我曾經非常叛逆,後來雖然在事業上經過《再見.忠貞二村》的打擊,而開始改變了我面對事業與生活的態度,但是,家人的關係,卻從之前的叛逆期開始,就沒改好過。或者也可以說,我其實也一直沒停止過我的叛逆吧。我忍受不了家裡人「沒道理」,所以我老是在家「爭道理」。所以家裡的氣氛一直都很緊繃,很詭異。爸爸火爆,痛恨爸爸火爆的我更火爆。媽媽想求和平忍氣吞聲,妹妹老往外跑不回家。是一個完全沒有溫暖可言的家庭。 因為我演了《淡水小鎮》這齣戲,在無數次的排練與演出當中,每多唸一次台詞、多走一次情緒,就更懂得了家的美好。所以漸漸的也改變了我對待家人的態度。我深深相信,這,絕對是上帝安排來的。
2008年,他參加幾米的音樂劇《向左走,向右走》演出,並在劇中引吭高歌,這對一向音準欠佳的楊祐寧,可是一大挑戰。因為,他平常在教會唱歌時,都是大聲唱出來,有一次,前面的人回頭,對他說:「你都已經走音了,還敢唱那麼大聲?」 為了迎接這挑戰,一向好睡的他開始嚴重失眠。演出前一個禮拜,除了白天的排演,他每天晚上臨睡前還要假裝與人對戲,再把全劇從頭到尾演一遍,才能上床就寢。雖然緊張,但他並不畏懼、害怕,他把所有的挫折與衝突都交給上帝,謹慎看待自己的幸運。結果,他的演出十分成功,而且,甚至歌喉也進步了。